“眼睛怎么了。”隔着探视的安全玻璃他都能发现傅盈的眼睛不对劲,看向他的瞳仁没有聚焦。
“跟这次事件无关。”傅盈摇摇头,“是顺带被检查出的毛病,视网膜色素变性。”
从未听过的名词。简叙安皱起眉:“会怎么样?”
傅盈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反正在里面也没什么值得看的东西。”
简叙安沉默下来,他向来不擅长盘根究底。
“我听说小屿被简志臻赶出家门了。”
简叙安有点想抽烟,忍耐地摩挲了下指腹。“今天回去听张管家说了。”
“简志臻他怎么可以……”
“那你又怎么可以明知他是这样的处境还做出一些无可挽回的事情?”
“也不怪你们不信,我自己都不清楚当时看见那个女人的一瞬间,血涌上头的我究竟想干什么。”傅盈说得很平静,“现在这个结果我并不后悔。只是……”她停顿了片刻才接下去,“我需要你的帮助,但不是帮助我。如果你对你弟弟还有一点情谊……”
“你想要什么样的情谊?”简叙安不耐烦地打断她,“我以为你是这世上最不希望我跟他有牵扯的人。”
“如果你变成个瞎子,很可能会死在监狱里,或许也和我一样觉得那些都成了细枝末节。医生说一年前和两个月前,小屿都有段状态很好的时期,现在想想,好像那些时候他都跟你在一块。”
简叙安没明白,但敏感地捕捉到一些不妙的关键词。“什么意思。”
傅盈念了一串电话号码。“找到姜医生,他会向你说明的。小屿需要有一个人在他身边,你当然不是我的最佳人选,却是小屿的最佳人选。”
对简叙安来说,亲生母亲和简志臻的其他女人似乎也没有太大的区别,既可怜,又可恶,他感受不到那份血脉相通。
其实唯一曾令他感受过血脉的反而是傅屿。在傅屿三岁之前他们一起生活过,那时候傅屿还姓简,简志臻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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