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张脸竟出现在门缝里,露出同样讽意的笑容,这成为他青少年时期的噩梦,后来再也无法和女性做爱。
简志臻没在任何场合提起过这件事,那个女人也像其他女人一样交往过一阵后便不再出现。傅盈是唯一一个两度来到这个家的人,但她付出的代价更大。
那是后话,简叙安在当下学到的是,对于简志臻,他做什么对方都无动于衷。
简志臻拍了拍女人的屁股让她先上楼,她临走前还对简叙安抛了个媚眼。简志臻毫不在意,甚至用颇为欣赏的眼神目送那婀娜多姿的背影。
简叙安木然坐在餐桌旁,总感觉被碰到的手腕想被什么虫子咬了,难受得紧。
简志臻朝用人招手:“怎么还不去做点热食出来。”
“不用了。”简叙安阻止。但用人当然是听简志臻的,慌不迭进了厨房。
简志臻看了他一眼,走到主位坐下。“过完年准备一下,直接去宁崇赴任吧。”
他怀疑他听错了。“……什么?”
宁崇离这里坐飞机也要两个多小时,气候、地理、人脉圈子都完全不同。
“那边新的分公司筹备不到一年,人手不足,但最近接到了新的竞标项目,需要一个可靠的人。”简志臻缓和了语气,“你不是一直想做汽车客户吗。”
简叙安心里清楚,简志臻在私生活上一塌糊涂,物质上倒从未亏待过他这个孩子。他从小上名校,毕业后进名企,此前人生的每一步都离不开简家这个招牌。
与平日装出来的精英作派不同,他既不聪明,也不老实,既不社恐,也不外向,没什么极端的属性,就算是唯一出格一些的癖好,他玩的程度也常常会被视作小儿科。他就是这么一个中庸乃至愿意平庸的人。
他曾经想过离开明臻,没有其他公司愿意聘请他,这是比竞业协议还恶心的所谓心照不宣,自从傅屿不再姓简之后,他是简志臻唯一承认的孩子,跟封建残余似的。他的人生看似一帆风顺,那也只不过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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