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落入困境似的。
在傅屿挽起袖子往第三只空桶里兑热水和凉水的时候,他把衣服脱光了。
门窗都紧闭,他冻得瑟瑟发抖,傅屿及时舀了一瓢温水浇到他身上,开始用毛巾擦拭他的背部。
被碰触的部位很暖和,但其他肢体很冷。等毛巾移动到另一个地方,原来暖和的部位就会迅速变冷,变冷之后温水很快又浇下来……他在冷热交替中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只放在暖和的位置,洗澡第一次成了罪罚而不是享受。
“你们都是这样洗澡的?”
“有钱一些的人家装了热水器,不过这间屋子很久没人住了,妈也不想打理,就什么都没有。”
“冻死了。”
“没有人会讲究到硬要在凌晨洗澡。”
“看来我也脑子有病?”
“你是心里有病。”手指在他的心脏处点了点,傅屿蹲下身,“腿分开一点。”
毛巾先是擦过尾椎和股缝。然后一只手托起他的阴茎和睾丸,仔仔细细地洗了一遍,让他感觉下一秒就要被丢进锅里熬成补肾肉汤。
“好像想起一段小时候的记忆。”傅屿忽然说。
“什么?”
“有一次无论如何都不想独自呆在家,把要外出的人的腿紧紧攥着,抓出了血痕。那时候意识到想要的东西抓太紧可能反而会让那个东西受损。”
简叙安比被清洁性器官的时候还要不安地动了动。“你怎么可能会记得这种事,那个年纪也不可能会有这种感慨。”
“那个人是你吗?”
“……是我。”
简叙安的视线往下,傅屿顺着看去,右脚踝内侧有一道非常浅的痕迹,平时基本看不出来,被水温蒸了一阵才些许明显。
“也许你只是产生了动物行为学里的印随效应,对小时候看见的影子注入了不必要的错觉。”
傅屿像听见可笑的话那样轻哼一声,用毛巾给他擦腿,然后俯身吻了下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