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一辆车,加钱,会有人接单吧。”
傅屿翻了个身,抱住了他。
“别折腾了,今天是除夕。”
“……你能不能缩小一点,小时候抱起来比较舒服。”
“不能了,换我抱着你吧。”
傅屿把他的头轻轻按向自己的肩,他被迫在对方怀里蜷着手脚。
“简叙安。”
“又不叫哥了?”
“妈跟你说什么了?”
也是,腕表有定位的话,很容易就知道他去了监狱探视。
“你应该装个窃听器。”
“不太好操作。”
这么说一早就考虑过了。
“这些都在你的计划里吗?”
“不在,”傅屿干脆地承认,“我从来都没办法掌握你的想法。”他似是思考了片刻,说,“要是有办法就好了。”
简叙安毫不怀疑,如果傅屿发明了个在思维上种植点什么的专利,就会第一时间拎着电钻在他脑壳上钻个洞。
这是个毫无道德感的聪明蛋。
“学校怎么办?”
“镇上有高中,过完春节去问问,实在不行自己报名也可以的。”
“想考什么学校?”
“本来是静湾科技大学。”
“因为我在那里吗。”
“嗯。”
“我以后可能不在那里了。”
“哦。”傅屿还是波澜不惊的,“那我考别的地方也一样的。”
简叙安在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中获得了平静和放松。傅屿总是这样,笑,波澜不惊,装模作样的时候眼瞳里也没有情绪。三岁看老,但他并没有发现三岁的傅屿不像个正常的小孩。姜医生认为傅屿是先天性的,但表现出来的症状隐藏得很深,直到十六七岁才被察觉。
“你以前……”他困了,想问更隐私的问题,说了半截觉得欠妥,硬生生转了弯,随意寻了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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