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很快就会起效了。”傅屿说。
“别穿衣服了,现在这样不是正好。”
“什么正好?”
“机会难得,你不是一直想那样吗?”简叙安躺在那儿,听天由命似的带着颓唐与讽意,“身体这么难受,做起来一定很爽。”
傅屿捡起药品包装看了一眼,确定自己拿来的是正规牌子,确实是退烧药而不是春药。
傅屿思考了一下,把套头衫穿上了。
他说:“来日方长。”
简叙安笑了下,松开手,陷落在床褥里。
“平时有在锻炼吗,刚刚摸到腹肌的形状了。”
“嗯。”
“不去健身房怎么锻炼?”
“在房间做俯卧撑。”
“现在还用这种方式,像《海边的卡夫卡》里写的。读过那本书吗?”
傅屿又缓缓“嗯”了一声。他之前偷偷溜进简叙安的房间,看见书架上的其中一排都是村上春树的,就一本一本照顺序看完了。村上春树多大年纪了还在坚持不懈地写少年,而他的哥哥确实像里的人物,一直总有点骨子里的天真在。
他养成的任何习惯,当然是跟简叙安有关,这有什么问题吗。
“我是个新角色,哥哥的角色。”简叙安的声音轻得在飘,“你要弑我还是娶我?”
退烧栓融化得很快,简叙安冒出了一阵又一阵的冷汗,傅屿给他擦身忙活个不停,他喊头痛,枕在傅屿腿上。
“你在弑我,也在娶我。”
傅屿怀疑他出现了谵妄的症状,给他哺水,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吸管,水沿着杯口流得到处都是。简叙安呛了好几口,因为病得快虚脱,所以没有被虐待都让他有被虐待的感觉,带着苍白的脸色和滑不溜手的汗,他难受地动了动,傅屿宽松的裤子很快撑了起来。
怎么这么可笑啊。简叙安笑出声来。
对方看起来有点懊恼。
“用这样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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