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接住,两根手指夹着递回他唇边。
“好像是有点勉强,你再放松一点。”傅屿的音色变了,带着温柔的冷意,自上而下审视他,“别担心,在你走神的时候已经很仔细地扩张过了,不会受伤的。”
他仰起脖子哑哑滚动喉结,那粗大坚挺的性器硬要破开他的身体,不断深入,小腹隐隐抽搐,胀,麻,酥痒痒的,像有电流窜涌。
“吸一口,慢慢呼出来。”
傅屿把香烟的滤嘴塞进他唇间,他吸了一口,在呼出来的同时傅屿用力挺胯,啪一声囊袋撞在他的臀肉上,阴茎埋入到根部,“啊!”他呛了一下,无意识地摇头,说不要了。
“这样很狡猾啊,”傅屿退出至入口,再次挺入,啪!“对你温柔你觉得不够,稍微刺激一点又马上受不了。”
简叙安躲避着香烟,把脸晃到另一边。“不要这种刺激!”
“那要哪种,简单粗暴地让你疼痛,让你无法呼吸的那种?我不想那样对待你。”傅屿捏住他的下颌让他低头看,他的阴茎完全硬起来了,戳在傅屿的小腹上,留下晶莹的体液,“都没人碰过它就这样了,看来这种刺激其实很对你胃口?”
简叙安恼怒起来,伸手掐住自己的性器,在用力之前被傅屿阻止了。
“你害怕没有痛苦的快乐吗?”
傅屿问他。
没有说“讨厌”,说了“害怕”。
“为什么?”
好像上一个问题无需回答就已被知悉了答案。
傅屿的瞳色像墨染一样,藏在睫毛的阴影里,显得格外黑,是纵深不明的渊谷。
他坠下去。
“呵,因为我脑子有病?”
“那太好了,碰巧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