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好。”
浴室已经整理干净,洗漱台上崭新的牙刷、剃须刀和毛巾并排挂着,同款不同色,都是傅屿挑选的。简叙安对于这些并不挑剔,给什么基本就用什么,说不定根本没有注意到他花的小心思。
这里的浴缸没有酒店的大,傅屿将自己沉进热水里只露出五官,想象简叙安为什么那么喜欢泡澡,在平港的乡下见到恶劣的洗浴环境时眉毛都要塌到鼻梁上。他想回到那时,简叙安因为伤心、寒冷、孤独,不得不依赖他,但简叙安一定不愿意回到那时。来宁崇的一路上也不错,简叙安失眠、焦虑、性欲旺盛,把他当作救命稻草,反复无常地考验他又抱紧他。现在简叙安稍微适应了这里,转手把他送走,即将找到好工作,只租了一个人生活的房子。
他要感谢自己是简叙安的半个弟弟,如果他们是毫无血缘关系的床伴,那么简叙安离开平港和静湾时对他就会像对其他人那样冷漠无情。简叙安因为他所经受的耳光、呕吐、高烧和内心折磨都很有必要,痛苦与欢愉的记忆让他成了特殊的存在。
他要施加更多的痛苦和欢愉在简叙安身上。
浴室门被推开,他心心念念的简叙安目不斜视走进来,把他放在洗漱台上的手表挪远一点,挤了洗手液。
“怎么进来了。”他问。
“你泡太久了。”简叙安看向他,表情有些微妙,“这什么姿势,像一具浮尸。”
傅屿将自己彻底沉底,眼耳口鼻都淹没至水下,天花板在水波的折射下摇晃变形。
天花板与水面之间出现了一张脸,一张即便摇晃变形也俊美无匹的脸。
他伸出手,把坐在浴缸边缘因为把他赶走而良心不安的人拖进水里,对方下意识地挣扎了两下就放弃了,与他接吻,嘴里果然有清新的果香。他等到氧气快没了才搂紧对方浮出水面,简叙安皮肤薄,眼尾被水刺激了下立即泛红,他用手抚了抚,又用唇蹭了蹭。
“衣服全湿了。”简叙安嫌弃。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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