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安的脸。
简叙安没有与他对视,冲魏以文扬了扬下巴:“嗨。”
“你这家伙,”魏以文一脸不渝,“懂不懂什么叫先来后到。”
简叙安站在沙发后面,探长胳膊从茶几上拎起傅屿那盏只剩个底的酒杯,凑到鼻前闻了闻:“这酒,味道好像不太对呢。需要我让酒保拿去验一验吗?”
“上一家俱乐部找工作人员闯进我房间的人也是你吧。”魏以文脸色变了,“你玩你的,我玩我的,你干嘛老跟我抢人。”
“如果你被那家俱乐部除名的事情不是我记错了,那么你房间里的新人不仅非自愿吃了药,被发现的时候还伤痕累累到处于半昏迷的状态?和今晚这位新人的遭遇不会一模一样吧。”简叙安终于看了傅屿一眼,对他笑了笑,“忽然发现这位新人也挺符合我口味的。”简叙安换了个说话对象,问傅屿,“你是自愿跟他走的吗,还是再考虑一下呢?”
说实话,简叙安那时候看起来也不像个好人。
是个长着一张帅脸的坏蛋。
魏以文有些着急,毕竟今晚也喝了好几杯上头了,连忙对他道:“这家伙很无趣的,很多玩法都接受不了,要不也不会这么晚还在闲晃。”
“嗯?这还需要犹豫吗,”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他,有些夸张地笑了,“看脸也应该选我吧?”
那个笑容让他转不动眼珠子,怔怔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后来简叙安和魏以文的针锋相对他没听得太清,整个人像是泡在海水里,耳膜隔着不真切的啸叫。他好不容易睁开眼,自己已经跟简叙安单独在电梯里,他的鼻尖顶在简叙安耳后,闻见淡淡的香水和酒气,腿间忍不住去蹭简叙安的大腿。
他迷离地看向简叙安,简叙安却没有留意他,只是伸手搭在他腰际防止他站不稳,老神在在打着电话。
“放心吧,”简叙安对电话那端说,“魏以文不会想把事情闹大,他也知道我不会闹大,我们都是平庸的纨绔子弟,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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