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在疯狂跳动,肌肉的走向流畅利落地沿着腕部与手肘往内至腋窝,再展向平实的胸腹。一只被囚禁的飞鸟。
“受不了了吗?说安全词吧?”傅屿娓娓诱骗。
鸟儿垂死般仰起脖子,全身肌肉绷着劲,夹着他的阴茎一阵一阵收缩,自顾自地射精了。手指裹挟着舌尖拉出双唇,将高潮时的喁喁化作了模糊不清的呜咽。
“在说什么?”傅屿在紧致的后穴中再度顶进来,一口气从最表至最里,发梢上的汗珠沿着抛物线落在简叙安光滑细腻的背部,心满意足地喟叹。
简叙安努力侧了侧身,攫取多些空间与氧气。“停……一下。”含着手指一说话,指尖趁机往喉肉深入,逼迫人现出窒息又失语的神情来,刚射完的阴茎应激般颤了颤,无法硬起却流下精液。
傅屿俯身吻在被汗水渍得红彤彤的眼尾,那锐利的线条终于折了,现出自怜的、难堪的屈从。
不放松地顶入,顶入,直到对方的身体防线丢盔弃甲,一边痉挛一边让开了路,随他侵犯。
“……别撞了,”呻吟中掺了虚弱的颤音,“好麻。”
“哪里麻?”
语言系统已经紊乱。“尾……尾……”
“尾巴?”傅屿愉悦地笑了,“你没有尾巴。”
傅屿的手指按在微微凸起的尾椎上,底下的骨头抖得厉害,如果真有尾巴,肯定就翘起来了。简叙安适合怎样的尾巴呢?四肢这么修长优美,配上猎豹或骏马那样长长的尾巴应该很帅气,交合的时候缠在他的腰上。或者像兔子那样的尾巴,要纯白色的,短短一团绒球,手掌揉巴揉巴就碰到了敏感带。
傅屿将绑着的衣袖解下来,酸痛的手臂让简叙安皱起眉间。他将简叙安翻成正面,亲吻对方被床单蹭得通红的乳尖,手掌拢住湿漉漉的今晚再也硬不起来的阴茎,用脱下来的衬衫擦拭,“帮你擦干净。”指腹不客气地在已经变得极其敏感的铃口上揉搓,“怎么越擦越湿?”
简叙安一边低吟着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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