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给人添麻烦。”
护士噗嗤一声笑了,让简叙安量了体温,低烧已经转为高热,问了几遍简叙安才承认,骨裂的位置在持续疼痛。护士当即将医生叫了过来,又开了处方药,简叙安被迫进了输液室。
刚把点滴调好,还没等护士离开,简叙安就睡着了,能清醒着处理完这么多事已经是奇迹。
他感觉自己没睡太久,醒过来怔了片刻,不明白为什么傅屿好好的椅子不坐,要在地上缩成一团把头靠在他的膝盖上睡,手里还攥着手机,他低头一瞧,是五分钟的倒计时,正走针到最后几秒,一振动傅屿就弹起来,第一时间看向吊瓶。
简叙安说:“还剩很多,设半个小时都来得及。”
傅屿只是“嗯”一声,又检查软管不会被压到,确认无误后松了一口气,卸了劲地坐回地上。
“怎么了?”简叙安以为他太累了。
“刚刚你一句话没说就睡着了。”傅屿低着头说,“我以为你晕过去了,还好护士阻止我,让我别吵你。”
简叙安难以想象傅屿会有让人认为情绪激动的举止。他盯着傅屿看了一会儿,傅屿的发色很深,几乎不反射光。记得在傅屿还是小婴儿的时候他就对此感到惊奇,记忆重叠,他将手覆在那发旋的位置。
眼睛不眨就用扳手敲自己手的是傅屿,差点将魏以文杀了的是傅屿,可这样无微不至照料他的人也是傅屿。
简叙安都恍惚了。
简叙安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傅屿先开口了:“我可以问吗?”
“问什么?”
“刚刚是去见魏以文了吗?”
“你怎么知……”啊,简叙安想,傅屿当然知道,腕表里有定位。
“他为难你了吗?”傅屿一连串地发问,“他有没有对你提什么要求,他是不是威胁你了,要钱还是……”
简叙安意识到傅屿的重点在哪里,打断他:“你不关心他伤得怎么样吗?”
傅屿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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