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无法拥有的天赋之一。
简叙安牵住傅屿的手,将头靠在傅屿的肩膀上,他们在母亲的病榻前是相依为命的兄弟,就算有外人在,这样的举止也不出奇。他勉强弯了下嘴角:“如果有需要代签字的状况,大概我也希望是你而不是简志臻。”
ICU不允许长时间探视,他们也不能离得太远以免有情况时赶不回来,只能在附近住宿。这里太偏僻,没有什么好酒店,前台耷拉着眼皮看电视,头也不抬地说:“只剩一间大床房了哦。”
傅屿还在想说服简叙安的理由,简叙安已经没有半分犹豫地掏出皮夹:“行。”
一进房间就一股霉味,傅屿在简叙安皱鼻子之前赶快打开窗户通风,将简叙安推进浴室。简叙安不皱鼻子皱眉头,逼仄的房间,不能方便地洗澡,多么熟悉且无奈,发脾气都不知道从何发起。
两个人四只手废了一半,只能互相帮忙洗澡,得时刻提防着伤口不能碰水,一不小心又让泡沫乱溅,简叙安向来不惯于照顾人,慌张地用手指去抹傅屿的眼尾,傅屿的眼睛都通红了,明明是最近难得的温存时刻,不仅不浪漫,还挺狼狈。
“我们是……”简叙安忽然想起他们开车北上宁崇的路途中说过的一句话。
“两条丧家狗啊。”傅屿接了下去。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笑了。傅屿凑前去:“哥,你这几天还是第一次笑。”
简叙安微怔,下意识想后退却停止了动作。傅屿像是情不自禁般地吻了他。又轻又湿的啄舐,没有半分强迫,倒更似哀求。简叙安错过了推开的时机,被披上浴袍搂住腰,一边接吻一边带到床上去。他瞥了一眼床单,傅屿比他还快看懂他的脸色,在唇齿的交缠中又轻声笑了,率先躺上去,遮住了床单上一块变黄的斑渍,朝正天人交战中的简叙安张开双臂。
简叙安不情不愿地枕在傅屿没有受伤的那条胳膊上。
两人贴得极近,简叙安以为傅屿会继续吻他,傅屿只是将下巴搁在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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