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凿久了,从一点点碎片开始坍塌的声音。
傅屿想起上一次傅盈车祸住院时他问简叙安的问题,傅盈死了会让简叙安松一口气吗。当时简叙安没有回答他,可跟简叙安共同生活共同经历了这些日子,他已然知晓了答案。
“妈,你知道简叙安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他从小被简志臻压迫着已经养成习惯不反抗,他根本没准备好让简志臻知道我跟他的关系,但他居然不阻止你这个知情人跟简志臻见面,反而还要促成,因为这是你的愿望。更离谱的是,就算你们关系很差,他还是把你这个妈妈当成他的责任;就算他不喜欢我,他还是替我这个弟弟收拾烂摊子。你说这多蠢呀?我们有什么值得的?他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最蠢的人啊?”
傅屿一口气说完,说猛了,猛得有点喘不过气来,不知道自己是想叫,想哭,还是想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