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加了背诵的难度,傅屿全神贯注在默念。
“完全没意识到海有多深,身上套着救生圈就出发了,想拉你回岸上。”简叙安扶住额头,“结果一个大浪打来,没顶了。”
傅屿一向很能猜社会上的人们想要听什么,就像语文试卷的理解,他不需要真的理解,他只要猜到参考答案是什么,老师就会给他高分。可他的脑子里又吵了起来,魏以文给他注射的那支鬼东西究竟刺激到了哪根神经啊,他一时掉线了,只能实话实说。“那就一起沉下去呗。”
“那就一起沉下去。”简叙安喃喃重复。
房门打开了。简志臻这把年纪,总不会太持久。
还在门口,简志臻就从衣兜里掏出手机来,通话屏幕还亮着,拿到耳边问:“还满意吗?”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简志臻应了两句,忽然笑着说,“当然了,我爱你。”
傅屿想,这可真是个魔咒。
被魔咒束缚了三十年的傅盈在房间内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然后他们都看见傅盈扑了出来,不似人而似什么野兽一样掐住简志臻的脖子:“你在对谁说!你在对谁说!”
“疯婆子。”简志臻反应过来后,虚弱的傅盈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在他扭住傅盈的手往外掰的同时,另一只手插进来格挡住,是傅屿。傅屿推开他,反身扶住要跌倒的傅盈。简志臻朝这种时候竟然敢背对他的傅屿一拳揍去,他早就烦死这个总是面无表情的拖油瓶。傅屿还真没回头,但简志臻的拳头也落了空——因为他的后领被扯住了。简志臻趔趄一步,好不容易快站稳了,忽然鼻子挨了一下,他倒在地上,温热的液体从鼻腔流出来,鲜血很快淌到地上。简志臻目瞪口呆地看着刚刚揍了他的简叙安,还有冷眼旁观的傅姓母子。
他妈的,这三个人仿佛才是一家人似的。简志臻的怒火一下子涌了上来,破口大骂:“你这副嫌弃的样子给谁看?不是你求我来操你妈的吗!”
“我忍你很久了。”简叙安简短地说,皱眉盯着手背上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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