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屿的手肘支在窗沿,没有回答他。
“不想睡会儿的话,要不放放音乐?”姜医生提议,“喜欢听什么样的歌?”
“没……”傅屿拒绝到一半改变了主意,“有披头士吗?”
姜医生扬起一边眉:“还真有,想听哪一首?”
傅屿将下巴撑在手掌里,发丝被海风吹得翻飞。“《挪威的森林》。”
西塔琴的独特弦音响起,姜医生跟着哼,在旋律中说:“你这个年纪听披头士还挺少见的。”
“村上春树那部《挪威的森林》不就是从这儿来的吗?”
“以前都没跟你聊过文学,真可惜啊。”
“一点也不可惜,我什么都不懂,只是拿我哥书架上的书翻了翻而已。”
姜医生笑眯眯的:“有什么懂不懂的。”
“医生也读过吗?”
“当然啊,最火那会儿,文艺不文艺的青年都人手一本吧?说起来我跟你哥哥应该也差不了几岁,说不定是同一时期买的呢。”
“医生。”
“你说。”
“为什么直子死了之后,渡边要和玲子做爱?”
姜医生一怔,努力回忆剧情。
傅屿没等他,继续说道:“直子对渡边来说有着非同凡响的意义,而直子和玲子是亲密的朋友关系。渡边和玲子共享了直子的死亡,对吧?”姜医生发现傅屿与其是在对他提问,不如说更倾向于自言自语,“直子死得那样突然、独自,永久地带走了活着的人的一部分,那种缺失感强烈到只有一个人是承受不住的……”
傅屿将一只手伸出窗外,五指张开,风从指缝间流过,无可挽留,不遂人意。
目的地在拐弯之后,红灯亮了起来,车子缓慢停在斑马线前。
“等等,傅屿。”
“怎么。”
“你是在说渡边和玲子,还是在说别的什么人?”
傅屿遽然看向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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