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治病的病人。”
姜医生叫住的是傅屿,目光却射向他和简叙安两个人。
他们看着姜医生先驾车驶离。傅屿把衣袖上那根线头扯断了,松手,一串儿掉进路旁的垃圾桶里,然后上了简叙安的车。
“这是哪来的车?”几年前的型号,内饰也旧。
“临时找的。”简叙安沉着脸启动引擎,挂挡的动作很别扭,手臂估计还疼。
傅屿高兴了:“专门开车追过来陪我啊。”他抬头望向这座有着纯白高墙的建筑,在夜幕下格格不入,“不知道会不会有一天真的永远待在里面,到时候你会常常来看我吗?”
“……你是说让我一个人来,又一个人走吗?”
简叙安的声音摇摇欲坠。夜深了,路上没有其他车辆行人,简叙安开得歪歪扭扭的,也不知道刚刚怎么一路飙车过来还拦在姜医生前面。
车子缓慢地停靠在路边,一旁有棵叶子参差不齐的银杏树,在风中娑娑作响。
简叙安拉了手刹,受伤的右手垂着,单手夹起一根香烟。
他今天已经失去了一位家人,不想再设想失去另一位家人。
傅屿从扶手箱里找到了打火机,就像那个降雪前的时刻,简叙安把他从打黑工的酒吧里拽出来。当时的简叙安拒绝他的一切,烟都不肯让他点。现在的简叙安终于不再拒绝他,他抿了抿唇,那里昨晚被简叙安的眼泪烫过,到现在都是酥麻的。
“哥。”
我让你很为难吗?
就算我让你很为难,我们也不会分开。
简叙安死气沉沉地抽着烟,傅屿拉开了他这边的车门,一只手搭在他的座椅靠背上。
傅屿说:“我来开车吧。”
“你没有驾照。”
“总比这种状态的你适合。”
傅屿拉他下车,把他送到副驾驶席上,俯身替他绑了安全带。
傅屿按着导航开去,他们要去傅盈和傅屿住过的小渔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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