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的身世浮想联翩,胡诌道:“远房亲戚。”
傅屿正在挑纸扎,闻言看了他一眼,他选择视而不见。
“原来是城里的亲戚,你们也真是,这么多年不闻不问。”店家摇头,转向傅屿,“在外面待不下去的话随时回来哟,我这儿虽然小本生意,还是能教你几下谋生手艺的。”
傅屿礼貌地微笑:“之前学的也没忘。”他低头看着掌心上纸扎的化妆盒,仿的是某个奢侈品的款式,过于经典连他都知道的那种,里面还细致地“放”了不少名牌化妆品,“不过现在多了很多品类呢。”
回去路上简叙安忍不住问:“你还学过纸扎?”
傅屿捧着那个精致的“化妆盒”,“嗯”了一声。
“不是理发店学徒吗?”
“理发店是高中,这个是初中。”
“你到底做过多少种工作?”
“纸扎只是短期工而已。还有初中升高中那年暑假去了渔船上打工,”傅屿说得轻飘飘的,“可惜我现在借不到船,不然可以带你出海。”
回到住处后傅屿去卧室里整理遗物,监狱那边送出来的行李没多少,傅屿在收拾柜橱,从内面的抽屉取出来一个信封。
“是什么?”简叙安摆好桌台,走到他背后。
傅屿打开信封,抖出几张塑封过的老照片。
“这是你小时候。”简叙安指着其中一张照片里的小婴儿说。
“你还记得我小时候长什么样子呢。”
“怎么说也相处了三年,虽然跟长大后的样子完全联系不起来。“
傅屿转身,举着照片放在脸侧:“不像吗?”
简叙安捏住他的下巴瞧了瞧:“好看的五官长得不都差不多,丑的才千奇百怪。”如果真能辨别出很明显的特征,简志臻也不会认不出这不是他的基因。
傅屿怔了一瞬,简叙安已经很久没这样对他做出亲昵又轻快的动作。他弯起嘴角低头,双唇摩挲了下简叙安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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