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周末和假日也常常待在一起。
“我又不会画画。”
“你可以逛街、散步、看书,我下课之后去找你,我们一起在塞纳河畔喝咖啡。”
听起来很惬意,但沈悦慈觉得一点意思都没有。她对靳辰的这个提议有点不妙的预感,果然,靳辰忽然看向她,一副慎重思考过的神情:“悦慈,我们要不再试一试。我……你不想做那个,我们就不做。”
“不要了。”沈悦慈摇摇头。
这些日子她查阅了很多BDSM的资料,正如傅屿所说,这是可以理性看待的性癖好,但也同样是两个人的双向选择。靳辰无疑是她很好的结婚对象,她也相信他们愿意体贴彼此,但如果要找一个共度余生的人,她希望能有与爱相匹配的性,他们还有大把年华,没必要现在就将就。
“傅屿考试期间也住宿舍吗?”她转移话题。他们都没有被分配到本校考场,过去会有点距离。
“不知道,他最近常常不在,没怎么聊天。到时我问问他要不要跟我们一起住酒店好了。”靳辰苦恼地抓了抓一头自然卷,“能帮我找找我的画筒在哪儿吗?”
沈悦慈也是服了他,总是丢三落四的。一起找了一圈又趴在地板上往床底张望,她看见傅屿的床底露出黑色一角,想必是画筒滚进去了。
她伸手进去把那黑色一角拉出来,不小心拉开了点外壳。她意识到这是什么东西,赶忙塞了回去。
“找到了吗?”靳辰在她身后问。
她强作镇定:“看错了。”
“那是什么?”
“不是啦,人家的私人物品。”
她蹲久了有点头晕,起身见靳辰难得那么严肃地注视着她。
“悦慈,你什么时候开始瞒着我的,你和傅屿之间有什么秘密?”
他让我帮他。沈悦慈差点脱口而出。靳辰在她方才的位置弯下膝盖时,她忍不住拉扯他的衣袖。
“我看见那上面有你妈妈医院的标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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