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自己洞悉了傅屿隐蔽而偏执的感情,但简叙安究竟抱持以什么态度,甚至是同性恋还是异性恋她都一无所知。
人实在太多,不知谁从她后面走过,手肘撞到她的背,在她往前扑倒的时候,一双手扶住了她,她下意识抓住了对方的西装外套。
“对不起。”她连忙道歉,在看清楚对方是谁之后慌张起来。
“沈同学,”简叙安朝她微笑,“有段时间没见了。”
“简。”钢琴师叫了简叙安一声。
“嗯。”简叙安应了句,朝沈悦慈颔首,“那我先走了。”
“啊……”沈悦慈的手伸了一半,停顿住了。
“怎么了。”简叙安居然在嘈杂的人声中听见了,特意又回来。
“不是什么大事。”沈悦慈有些不好意思,“靳辰……就是傅屿的高中舍友……”
简叙安维持着笑意:“我记得这个名字。”
那微笑让沈悦慈不紧张了:“毕业那几天靳辰的行李乱扔,有几张画找不到了,后来才想起不小心放在傅屿打包的宿舍用品里。”
“那些东西都在我的住处。”简叙安说。
“也不是特别要紧的作品,等傅屿回国后再拿吧,这样太打扰了……”
“不打扰,作品是很重要的。你们找个时间来拿?”
“那如果晚上有空的话……”
“明天白天来吧。”简叙安温和地说。
沈悦慈忽然意识到不妥,涨红了脸,心想简叙安考虑得真的很周全细致。
简叙安当场跟她约定了时间,又确认她知道自己的手机号码,才离开了。
沈悦慈跟母亲说明了,又打电话给靳辰,两个人在约定的时间点登门拜访,简叙安一只手夹着笔记本电脑来开门,似乎直到刚刚都还在工作。
公寓是一室一厅,简叙安大概担心待在一起会让他们不自在,拎着电脑去了露台,那边有一套桌椅。
傅屿的行李收在柜子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