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填写了志愿,明天就要出发了。
晚上有下雨,J准点下班回来了,我知道他的习惯,已经替他放好浴缸里的热水。
我端着红酒杯进去:“喝一点吗?”
J伸出湿漉漉的手接了过去,晃一晃,抿了一口。那些小动作都非常迷人,真不希望有别的人看见。
我问:“好喝吗?”
J问是不是我买的,说这不是商超在卖的酒吧。
我说了一个网站的名字,J说那是专业级别的品酒论坛,我从来不喝酒,肯定费了很多心思。
J问我是不是用了信息学竞赛的奖金,我点头,他说难得挣了钱,全给他买礼物了吗。我觉得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J朝我勾了勾手指,含了一口酒,揪住我的衣领拽下来。
“好喝吗?”然后J问了同样的一句。
我品不出来,满脑子都是刚刚J的舌尖混着酒液在上颚滑过的触感。
耳垂被J揉了一下。
“红了。”
不仅红了,我还硬了,想立刻插进J的体内。
J正仰着头喝酒,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喉结微微动着。
我得控制,再也不要伤到他。
“哥。”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很愿意叫“哥”这个称谓了。最初不愿意,因为J出于我们的血缘关系而拒绝我;现在愿意,因为J出于我们的血缘关系而爱我。
J不明所以,却安慰似的搂住我的后颈,亲了我的额头。外面的急风骤雨拍在浴室紧闭的窗玻璃上,而我们依偎在这豆黄色的一隅天地,安宁无比;凯撒大帝说,我死之后,哪管洪水滔天,我则恶意地期盼,要不明天暴雨把机场淹了吧。
哥,等我回来。
今夜下着同样的暴雨。
简叙安蹲在傅屿从学校带回来的纸箱前,将里面的东西翻了个遍。
“你说上次学校老师帮忙恢复电脑里的数据之后顺带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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