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体能够承受的安全电压为三十六伏,引起感觉的最小电流值称为感知电流,交流为一毫安,直流为五毫安。触电后能自己摆脱的最大电流称为摆脱电流,交流为十毫安,直流为五十毫安。多么脆弱的人类,连冬天的静电都能产生疼痛感。这些数字,傅屿牢记于心。
“你会上瘾,不是出于喜欢那种肢体麻木、全身无力的感觉,而是一些即使这么痛苦也没办法忘记的东西。不过没关系,只要在极短时间内脱离电源,稍作休息就能恢复正常。”骑白鹅者如是说。傅屿无需怀疑对方的过来人经验分享,因为他们是“同类”。
傍晚时分,关牧城给傅屿发信息,问他吃晚饭了没有,说工作太忙,今天也会迟点回去。他回复说吃了,只是吃的地点比关牧城以为的还要远一些,研习班结束之后,他搭乘当地一种叫突突车的三轮摩托,到春武里府东部海湾那片的橡胶生产基地。
这是他和骑白鹅者的第二次见面,一点也没有网友相会的神秘、紧张或激动。码头上停着的船破破烂烂,夕阳把树和人的影子拖得又斜又长,万物看起来都没精打采,路边枝叶上匍匐的昆虫比国内常见的品种要大上一倍,如果简叙安看见的话必定会皱起眉头躲到他身后。啊啊,他看见每一个人想起简叙安也就算了,居然连看见虫子也只能想起简叙安,彻底没救了。
“泰国是橡胶王国,地理课上学过吧。”骑白鹅者趿拉着人字拖往里走,“知道电击设备最重要的性能是什么吗,电压?电流?”对方回头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打开废弃工厂的门,里面的气味刺鼻得像随时要中毒,“是绝缘。橡胶这东西,能救你一命。不对,是很多命。”
他们把设备搬到船上,傅屿去了好几次,在对方的指点下熟悉了材料,将机械改造成自己想要的几项功能。
“不愧是高材生,这种电路设计我怎么想不到。”骑白鹅者蹲在甲板抽一种叫水烟的东西,冒出来的白雾袅袅而上。船只现代化之后逐渐失去了桅杆,傅屿总觉得过于单调了些,这白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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