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回国吧。”
关牧城呆呆地看着他,被酒精麻痹的脑细胞似乎没转过弯来。傅屿不像之前那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模样,反而目光灼灼等待他的反应。
关牧城忽然意识到,这是傅屿第一次对他提出要求。他之前对傅屿的好是他方便给的、安全范围内的好,而傅屿选择接受或者拒绝。但他怎么能放弃在这里的事业和生活?留在这里明明才是正确的,他能提供更好的经济条件,傅屿能上个不错的大学,之前听简叙安的意思,似乎也是打算从现在的公司里离职的,那么他所做的安排不是最适合的吗?他对上傅屿的视线,傅屿了然地笑了笑:“我觉得你应该能看出来,我当不了一个好儿子。”
傅屿往前走,住处门口是一条挺陡的坡道,每次走上去的时候都会让他觉得漫长,那不该是回家的状态,他想要的是纯粹的、极端的、没有条件的爱,就像他做错事后简叙安仍然要拉着他回岸上,即便自己一度沉到海底。而他会为简叙安做同样的事,他会把枷锁套到自己的脖子上,将自己当成一条狗一样驯服。关牧城太碍事了,越是对他好就越碍事。
他快步走上坡,思想在敲响警钟,告诉他这不正常,这需要清除,需要被惩罚,他的手伸进外套内袋里,电击器已经无法离身。关牧城应该在后面,傅屿转过头,看见坡道下站着两个陌生男人,夹在其中的关牧城一脸惊恐,傅屿发现自己过于沉溺在自己罪恶的思想中,忽视了眼前的危机,他侧过身,堪堪避开了又一人的埋伏,先下手为强地踢向对方的膝盖,那人跪倒在地,对他叫嚷着泰语,他只能听懂“停止”和“钱”什么的。傅屿上前一步,对方连忙后退好几步,忽然听见一声痛呼,那边关牧城的手臂被扭到身后,满头大汗地地给傅屿翻译:“别动!他们让你别动……他们在刚刚的饭店里听见我们在庆祝,只是想要钱而已……啊!”关牧城用手抱住头,无力地抵挡两个人的拳打脚踢,“别打了别打了,我会给钱的。”赶忙又用泰语重复着。
看来我根本没办法给人带来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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