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帐户问题最快也是下周一才能被发现。他们很可能等不到下周一了。
“小屿。”关牧城小心翼翼地开口,“你……你都是为了救我们,对吗?”
真是为他着想的好爸爸,傅屿想。可已经没有说谎的必要了。
“为什么要自欺欺人呢?”傅屿无情地揭穿了事实,“一看就知道我是惯犯吧。多亏你给我报的研习班,之前花五个小时的操作,现在三个小时就完成了。”明明只是平铺直叙的述说,傅屿蓦然止住了话头。奇怪,体内的血液在偾张叫嚣。
“不应该是这样的,”关牧城一副无法接受的模样,“你……你是个稳重又优秀的孩子……”
“我说过你不了解我,可惜你不信。”不行了,还是说出来了。被压抑太久的闸口一旦豁了个缺,洪水摧枯拉朽。“你之前说,每个家长都会想要我这样的孩子。那,如果我就是看了你的公司机密呢,如果我有人格障碍呢,如果我有反社会倾向呢,如果我曾经差点杀了一个人呢,如果我跟踪、监视自己的哥哥还强迫他跟我发生性关系呢,你还想当我的爸爸吗?”
关牧城没回答,正如那天晚上被问到“孩子是不是养不熟”的时候。那次傅屿看不到关牧城的脸,但现在他正面相迎,从关牧城那比畏惧绑匪更甚的惊恐中得到了答案。关牧城应该意识到他没在开玩笑,如果他说的话是假的,那他就是个疯子,如果他说的话是真的,那他就是个比一般的疯子更疯的疯子。
关牧城避开视线,却仿佛看到什么更可怕的东西,变得更慌张了。傅屿低下头,笑了。指甲无意识将掌心抠破了皮,一片红色。他看见自己无意识划出的痕迹,把血擦掉,接着往下,用指甲将伤口挖得更深,血流出来,暖融融的,脑子就不可思议地冷却下来,叫自己不要失控。
临事,静气为先。
怎么会突然冒出这样一个句子。哦,高考前简叙安在他的手心里写的。简叙安的字迹敛着锋芒,他怎么也学不来,他用指甲写不出完整的字,他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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