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的华裔警察,对他们说:“急诊到了。”
“得去门诊,找眼科医生。”简志臻在室内镜里看了傅屿一眼,“虽然这次只是外伤,但因为伤者本身患有遗传性的视网膜色素变性,复诊时要同时检查有没有其他症状。”简志臻吃瘪了这么几天,看见傅屿此刻的表情后才终于痛快了一些,嘴角弯起一点弧度,却发现自己也笑不出来。
抵达之后简叙安醒过来,精神不怎么好。坐到门诊里面的时候,警察跟护士对接完,要叫简志臻去办手续,傅屿忽然对简叙安说:“哥,可不可以让我……”
简叙安和简志臻一齐看向他。
“可不可以让我来给你签字?”
简叙安笑了:“当然可以了。”
傅屿跟着护士到办公室,在家属签字那一栏郑重地写上自己的姓名。
傅屿用英语和磕磕绊绊的泰语跟医生问视网膜色素变性的症状,原来夜盲症就属于这种遗传病的早期症状之一,目前没有行之有效的疗法,随着时间可能会视力渐渐模糊,视野慢慢狭窄,甚至完全失明。傅屿想起最后在医院见到傅盈时那双失去聚焦与光彩的眼瞳,她和简叙安的母子关系如此单薄,偏偏是简叙安遗传到了这个疾病。
“别这么担心,”医生说,“你哥哥目前除了夜盲之外没有别的状况,有些人一辈子也不会发病,发病了也不一定会失明。”
他失魂落魄地走出办公室,过道上有熟悉的声音。关牧城鼻青脸肿的,但应该没有受太大的伤,正激动地向那名华裔警察叫苦:“那些绑匪不是人来着,从一开始就决定要撕票,千万不要放过他们!而且我的钱一定要拿回来,我的全副身家都在里面了,我五十多岁了,你们不能就这样不管我啊!”
“刚刚说过了,绑匪将钱给了偷渡的接头人,对方在菲律宾,涉及属地管辖原则,需要一些时间对接,而且你们本身也牵扯到财产跨境转移的问题,我们的网警正在调查……”
“这件事跟我真的完全没有关系!我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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