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条不紊地阐述,“至于关牧城,他们父子在过去十八年里完全没有接触,作为父亲对傅屿的了解大概连他的高中同学都不如。在手掌上刻血字是控制自己的情绪,放火是制造让关牧城逃出去的机会,他不仅没有杀人,反而救了人,从结果上来说就是这样,不是吗?”
简叙安在笔录上签字,走到警察局大厅时看见了关牧城,据说一部分钱款已经追回来了。透过关牧城眺向的窗外,简叙安看见傅屿正坐在二十米开外的花坛边,被树荫笼罩住背影。
在简叙安经过的时候,关牧城开口了。
“我不信。”
简叙安停下脚步:“你指什么?”
“他从一开始就讨厌我,对他多好都无动于衷,他心里一定想过要我消失,只要一念之差……”
“一念之差么。”简叙安眨了眨眼,忽然笑了一声。
“他最后推我出去那一下,不一定是他的本意。”关牧城沉下脸的样子不复平日的和善,跟简志臻之流差不多嘛,简叙安想,只是伪君子和真小人的区别。“就算警察基于实质上的证据做出这样的判断,也别想糊弄我,我不是傻子。”
“假设你说的是真的,你有没有想过,每个人爱的能力都不一样,”简叙安打从心底觉得可悲,“他那种反应已经是全力爱你的表现,他把他有的都给你了。”
关牧城愣住了。过了片刻,不知怎地整个人都发起抖来。
“他……我……你们为什么不一开始告诉我呢,如果不是在这样极端的情况下,如果让我慢慢接受……我也不过是个普通人,大半辈子了我也是第一次当爸爸……”
简叙安想起曾经竟然考虑过让关牧城陪傅屿去看心理医生。
“别提那个词,你不配。”简叙安走出大门,“不就是爸爸吗,我来当。”
“不是让你在马路对面的咖啡馆等我吗?”
傅屿垂着头,看见简叙安的皮鞋出现在脚边。“看到它了。”他指了指花丛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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