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根电极线绕在手腕上时,简叙安抓住了另一根。
“打开开关吧。”
“……不行。”傅屿艰难地、麻木地回答。
“为什么。”
简叙安抓住傅屿的手,按下了开关。
简叙安对于这方面的唯一体验只有冬天衣物摩擦的静电而已,但他依稀记得有一次偶然遇到MaleOnly的夜间特殊表演,那个浑身赤裸的0号被绑在架子上,调教师一给他的乳夹通电,大汗淋漓的面孔上便现出怅然失神又飘飘欲仙的情态来。他从没有把那玩意往自己身上联想过。
他知道电流在他的体内窜行的同时也在傅屿的体内窜行,直逼他的心脏的同时也直逼傅屿的心脏,他们的皮肤接触在一起,被这人为制造的疼痛包裹住,是一对同病相怜的连体婴。
简叙安许久未曾品尝过性虐的快感,何况这早已超越往日容许的范畴。傅屿看见简叙安像是被乍然攫住了声带和呼吸,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色彩从眼球表面弥散开来。简叙安如同一尾感知到死神气息的鱼那样僵硬地挺了下腰,勃起的阴茎戳在他的小腹。
傅屿关了电源,简叙安呛咳起来。
“还挺爽的是不是,很适合我这种Masochist。”汗流进眼睛里,渍得生疼,阴茎也涨得发疼。简叙安仰头躺着,枕头将他的脖颈托成一道脆弱的弧线。他掐住傅屿的阴茎根部,“快硬起来操我。”
他只是打个嘴炮而已。事实上他不行了,他根本不是能耐受这种强度的Masochist,一种濒死的触感像水母那样阴冷地伸出触须缠住他的四肢,将毒素注入神经,他被麻痹得连动都动不了。
傅屿却动了起来,握住简叙安的脚踝抬起,将腿根往两侧掰得很开,被迫展示出最隐蔽的部位,挺立的阴茎,饱满的睾丸,会阴至股缝的小小一道褶皱,被方才他的粗暴蹭得泛着红微微翕张的穴口。
简叙安也在勃起,也生出了欲望。
简叙安表现出来的那种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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