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瞎,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病人。靠我一个不行,靠你一个也不行,我们两个人必须一起。”傅屿觉得自己的表情大概不怎么好,才会让简叙安抬起脱力的双臂,拥抱住他的头颈。简叙安分明记住了他提起的年幼时的每一件事,亲昵地、毫无嘲笑意味地重复他曾经被同学嘲笑过的话,“傅屿,你在顽抗什么。”
没错,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病人。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张嘴,舌尖先碰到舌尖,再吞天沃日般缠吻到一起。
傅屿将他的臀抬起,一次又一次,越来越快速地贯穿。简叙安的阴茎尺寸可观,因此前列腺的位置也比较靠后,他得再深一点,再猛一点,用龟头去狠狠碾过,要让简叙安舒服得呻吟出声来。
简叙安没有被碰前面就射了。射的时候脚踝用力锁在他的后腰上,他的性器与简叙安的臀肉紧紧挤压着,整个甬道都在高潮,肠肉将他茎身上的每一道筋络都绞得叫嚣,血脉窒热,爱欲满涨,随之而来的是快感带来的潜意识恐惧,他可以这样放纵自己,宣泄自己吗。
他还不够,太多次射精前的电击禁锢住了他的本能。他捣进简叙安的身体深处又深处,想射精。“我射不出来。”他咬着后槽牙说,鼻尖蹭在简叙安的下巴上,汗珠乱甩,焦虑与暴躁在团团攻讦他,那些阻碍他与简叙安结合的东西都该清除掉!清除掉!
手掌往外一摸,傅屿再次打开了电源。刚高潮完极度敏感的简叙安受不了了,垂死般挣扎起来,傅屿确认了一下,最低档,跟情趣用品差不多,他摁住简叙安,自上而下压倒,用吻来吃掉从简叙安唇齿中漏出的低呼。
船在晃,床在晃,两个人也在晃。
“唔……我要死了。”
简叙安很快又射了一次,精液变得很稀,不能成形,在傅屿的小腹上涂得黏黏糊糊。
“简叙安,简叙安。”傅屿忘我地呼唤,在脉冲般的疼痛与刺激中与幻想中的敌人搏斗。“我射不出来,我射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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