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我也不知道他的真名。好像是南方人,一开始被亲戚半哄半骗带过来,在东南亚跑船,后来就一个人定居在泰国了。”
简叙安想起来:“平港和静湾以南的城市,你还没去过吧?”
简叙安一副什么事情都很能干的模样,实质上很多家务不会做,剥个芒果都能剥成歪瓜裂枣。饶是这样,还要讲究地切成小块。
傅屿忽然提起:“他之前告诉我,‘屿’在南边的方言里跟‘罪’的发音一模一样。”
简叙安认为这肯定不是傅盈改成这个名字的本意,傅盈一直在平港生活,不会懂什么南边的方言,但人在钻牛角尖的时候,很容易被这些形而上的象征所迷惑。
“他就是之前告诉你《发条橙》的‘橙’是什么意思的人吗?”简叙安敏锐地问。啧,什么发条机器一样的人,居心叵测。
“嗯。”
“所以你看了这部电影。”
“嗯,上次说谎了。”傅屿镇定地调整了下舵盘的方向。然而三秒钟没得到回应他就受不了了,一扭头,发现简叙安用牙签叉了一块果肉……自己吃掉了。傅屿直勾勾地盯着,悻悻地想不应该先喂给他嘛。
简叙安皱了皱眉说:“酸。”
……哦,原来是先替他尝个味吗。
“泡点盐水会好很多。”傅屿说。
船上有简易烹饪海鲜的地方,简叙安去拿了调味料,又尝了下味道才把碗端给傅屿。
傅屿坐在驾驶位,仰头看了一眼简叙安,简叙安拍了下他的头顶,喂他吃了。
“我有事情要跟你说。”见航线稳定了,简叙安开口道。同拆完线从医院回来时傅屿的开场白如出一辙。
傅屿又看了简叙安一眼。
“这次想要什么?”简叙安也不是回回都能读懂这家伙的诸多心思。
“不管你要说什么,”傅屿将脑袋歪向他,“能不能抱着我说?”
“你还是小孩子吗?”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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