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唇沿着修长精致的小腿线条一路逡巡,在大腿根咬下浅浅的齿痕,用舌头和手指为简叙安扩张。
傅屿又想到傅盈刚入狱的时候,简叙安来渔村找自己,当时他以为只是受人之托,现在才知道是因为得知眼疾的遗传,大概被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悲观和决绝所驱使。简叙安说我不能否认当时的私心,他也讲述起与父亲的关系,“好像从我记事起就这样,只有听话和顶嘴这两种区别。”在简志臻身败名裂之后他们才有少许沟通,然而关于简叙安那些憋屈的回忆,简志臻一件也想不起来,弄得好像他是个刻舟求剑的傻子,船早开远了,他还留在原地打转。
他们散漫地说着悄悄话,人声夹在雨声里,听起来轻飘飘的。这些天他们无话不谈,可以断续,不回应,无结论,但认真倾听。
忽然传来奇怪的锐啸,不明生物是简叙安的弱点,平时不会慌张的人此刻却下意识躲进傅屿怀里。傅屿分辨了一会儿,说是风穿过岩壁上狭窄的孔洞所形成的声音。简叙安安下心来,在这里,傅屿是他的主宰。
安全套不知被傅屿扔船舱哪儿了,没用上。缓缓地,缓缓地,耸动腰胯,将阴茎送入穴口,柔软的褶皱一寸寸一层层地包裹上来。不着急,时不时在里面停住,确认每一个动作都恰如其分。缠绵地,紧窒地,为了进到更深处而先慢慢退出来,再不断往前推进,然后重复,再重复,直至完全适应,接纳,灵魂都要融化到一起。
温热敏感的内壁在收缩,傅屿就像海洋中的水母,伸出无数根带着湿冷欲望的触须,攀绕在简叙安的身体上,皮肤、骨头、筋肉、血,全部属于他,他一遍遍一厘厘地确认,头发、脸庞、上肢、双腿,海盐藏在头发,水汽显在脸庞,吻痕隐在上肢,精液落在双腿,原始的赤裸的野合,惟有二人的天地,呼吸、心跳、高潮,爱意,在满涨的肉体与精神共鸣中,都同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