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
“读什么?”
“你不是让我帮你纠正英文发音吗?”
傅屿不客气地想,要不是他跟简叙安上过无数次床,知道这人的腿能折到什么角度,体内有多火热柔软,真的会认为简叙安是个铁人。
傅屿下学期要插班去复读,现在寒假先自学。他还是坐在简叙安腿边的地毯上,读手头的英文课本,过了会儿觉得简叙安听多了干巴巴的应试字句可能会无聊,去书房找了一期《经济学人》杂志。忽然听见什么碎掉的脆响,匆忙走回来,简叙安正一只手扶在茶几角,地上有玻璃杯的碎片,水洒了一地。
“抱歉,”简叙安听见脚步声,朝着傅屿的方向说,“只是想喝口水……”
“别碰,我来收拾就好。”
傅屿把杂志放一旁,蹲下身去捡,简叙安简单地“嗯”了一声,似乎在听着他的动静。傅屿正好将杂志的广告页撕几张下来,把缠上胶带的玻璃包好了,写上“小心碎玻璃”字样。直起身时一顿,见简叙安的手指不自然地攥着。
“哥。”
“怎么了?”尾音隐着紧促,“被划伤了吗?”
“没有。”傅屿覆上他的手背,“不太习惯吗?”
一直在照顾别人的人,一夕之间变成被照顾的对象。
简叙安怔了一瞬,很快自嘲地笑笑:“嗯,虽然手术前也做足了心理准备,但实际遇到还是不一样。”
他们说好要坦诚相待。
傅屿也决定坦诚相待:“还记得我之前在泰国跟你说的吗,我现在其实有点高兴。”
“你啊……”简叙安轻轻叹了口气,“我不会逃跑,所以你不能囚禁我。”
傅屿笑了。
简叙安的手放在他的背上,掌心很温热。抚摸他的方式也产生了变化,不像以往那样随意,或许担心不小心碰到眼睛之类,小心翼翼地摩挲。简叙安表面上还是那样云淡风轻,似乎教养不允许自己在未来可能到来的失明生活中仓皇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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