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战栗。简叙安还没能习惯这种光溜溜的感觉,又处于被碰到敏感部位会难受的不应期,试图躲避了下。
傅屿见简叙安支起上半身,这个姿势带出腰部的少许弧度,泛着红的尾巴骨下面印着两只浅浅的腰窝,用背后位做爱的时候他会把拇指卡上去,像按住什么开关一样,将简叙安按进他的阴茎。毛毯自肩部一路滑落下,目光抚过一节节脊骨块,没入凹陷的臀缝,露出来的星星点点全是他烙上去的吻痕,简叙安皮肤白,吻痕刚种上去的时候十分明显,但没几天就会消失得干干净净,他得不断地,反复地,刻入骨髓地占有这个人才行。
“就这么热吗?”
简叙安没来得及反应,被盖住毛毯从后面抱起身,两人跌跌撞撞地走了几步,他踩到了缠在身上的毯子,在快摔倒之际被傅屿托住后腰往回转,感觉背部贴在了什么地方,很快他就知道了,是露台上的栏杆。
“现在凉快一点了吗?”
“别……”
傅屿箍紧他的胯骨:“没事的,现在裹在毯子里只有我能看见,挣脱出去了就不好说了。”
傅屿的手握在他右边腿弯,抬了起来,他只能单脚站立,为了维持平衡而不得不将胳膊攀附在傅屿的脖颈上。硕大的性器斜着抵在他的后穴口,很难对准,滑蹭了好几下。傅屿似乎正在享受着这样半硬不硬要进不进的暧昧。
在他们漫长的、寻回旧日激情的交媾中,傅屿逐渐掌握了主导权。毛毯自他们的头顶笼罩而下,简叙安不清楚这算不算一种掩耳盗铃。冷空气从四周渗进来,但将要结合的部位是炙烫的,一直在等待着翕张着,也许期待着焦急着。
“雪下起来了。”傅屿说,捉住他一只手伸在毛毯外,细碎的雪粒落在裸露皮肤上的触感尤其鲜明,仿佛能感知到融化的过程。
“哥。”傅屿与他十指相扣,含着他的嘴唇吻他,轻轻蹭他,亲密到连皮肤都显得多余。“简叙安,”傅屿忽而说,“你有没有发现,我们这几天一直在普通地做爱。”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