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叙安经历过无数场考试、比赛、提案,其中不乏被告诫绝对不能出错的时刻,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紧张。
他如今已经拒绝不了傅屿,几乎是被强迫着使用了打孔器,他那么不熟练,手指摸到了傅屿耳垂上温热的血,傅屿却兴奋起来,临出门了还将他压在沙发上接吻。
“好开心啊,被你在身上留下标记了。”傅屿简直想立刻将耳钉戴上,最好跟创口黏连到一起,成为他的皮肉,“上次在考场外的酒店你给我写了字,可是必须洗掉,这次终于是除不掉的了。”
“要写字还不容易,我可以天天给你写,洗了重新写过就好了。”简叙安伸手,“给我笔。”
傅屿找了支笔过来,简叙安略一思忖,在傅屿的手心上画了几笔。
“这什么呀。”傅屿笑了,画得歪歪扭扭,但他看懂了。
“耳钉的形状。”简叙安只能凭摸到的感觉依样画葫芦,应该是很简单的款式,圆形,中间刻了一个英文字母“J”。曾出现在004号日记里的J。“耳洞长好之前忍一忍别戴,先拿这个凑数吧。”
傅屿低低应了一声,盯着那个小小的J发怔,然后他见简叙安拿着笔,将衣服下摆撩起,屈起膝盖张开,在大腿根连着光滑的三角区一片,写了——
写了他的名字。
傅屿。
就好像宣示自己是他的所有物一样。
“我也被你标记了。”
傅屿跪在沙发上,肩一沉,简叙安将脚踝搭上来,白晃晃的腿,黑色的字迹,在他眼前晾着。
“话剧是几点,还有时间吗,安全套在哪里,你能再用别的方式标记我一下吗?”
没有名气且采用意识流表演的实验话剧,剧场里观众寥寥,简叙安让傅屿买了靠后的座位,戴着墨镜坐在角落里,他们周围好几排都没有人。
剧目的名字叫《伊萨卡岛》,来之前傅屿听简叙安跟他介绍,源于希腊诗人写的一首关于神话故事的诗歌。这是傅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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