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不是因为宣炀捏准只要他哭,他就会退让,以至于今天竟然又哭了,“闭嘴,不然我会让你的心血死得更难看。”
“奴隶知错。”,宣炀说完最后一次,额头撞在地上,没留一点力气,几下而已就已经头破血流。
“宣炀。”,阮庭冷笑,“你今天受的每一个伤,我都会百倍还给你的宝贝公司。”,阮庭满意地看宣炀变成地上的一摊烂肉,“还不滚上车?”
“是,主人。”,宣炀提起裤子,像从来不曾出现这些意外,用手帕随便一抹脸上的血,乖乖上了车的后排,屈膝跪进车里,阮庭坐进主驾驶,“轰”一声开了出去。
阮庭带着宣炀先去包扎,然后去了市中心的广场,“滚下去,爬回家。”
宣炀点点头,“是的主人。”
阮庭一咬牙,揪着宣炀的衣领拉到自己眼前,“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主人,奴隶知道。”,宣炀额头包着白色的纱布,“您让奴隶从这里爬回家。”
“宣炀!”
宣炀抬起眼皮冲着阮庭笑了一下,“主人?”
“好得很。”,阮庭松开手,还替阮庭整理了领口,“既然展彭寅不重要,那就把他活埋好了。”
“您想罚奴隶而已,能不能不要牵扯外人进来?只要是您说的命令,奴隶一定照做,就算是…就算是您让奴隶亲手把公司卖给丰坊都可以。”
阮庭转回身,握住方向盘,没有任何表情,“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宣炀。你愿意和谁接吻、愿意开公司还是愿意跪在谁脚下,我都不管了。”,阮庭从后视镜对上宣炀复杂的神色,“恭喜你,你自由了。”
一直到回家,宣炀都没再发过任何声音,阮庭去哪儿宣炀就跟在身后半步的位置,阮庭知道他已经到了极限,不然也不会平路差点摔倒。阮庭进了房间,把自己的衣服往行李箱里收了一两件,又把他的相片全部收走,在房间里走了一圈,拎着箱子站在客厅,淡淡道:“我的东西随便你处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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