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唔~嗯~”,男孩舔得认真,就算家里多一个外人在也能毫不在意地执行阮庭的命令,宣炀心中苦涩,他一直以为阮庭不喜欢在外人面前使用奴隶,原来其实是阮庭在迁就他可怜的自尊心。
阮庭其实很心烦,宣炀的神色他不是没有看见,他手上的烫伤也得处理,不然过一会就得起水泡,阮庭抽回手,笑着吩咐,“回房间等我。”
“汪!”,男孩回到地上,替阮庭擦干净手,安静离开。
阮庭起身去拿药箱,宣炀也跟着站起来,阮庭拿了药箱回来坐下,“坐下或者滚出去。”,宣炀咬着唇坐下,乖乖把手递到阮庭手里,被烫伤的地方一碰就疼,宣炀像没有知觉,哼都不哼一声。阮庭包扎完,宣炀的冷汗已经打湿了耳鬓碎发,“我早知道你能忍,没想到能忍到这个地步。”
“我…”
“如果还是想说同样的内容,宣炀,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