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庭扶住性器,屈起手指对着龟头弹了数次,宣炀的脸像是刚洗过,湿漉漉黏糊糊,“知道这是什么吗?”
“奴隶不知。”,宣炀咬着牙坚持回话。
“不知道更好。”,阮庭抽了两张纸完全擦干净宣炀的汗,又拿了一个极小的阳具,“张嘴。”,宣炀张开嘴,阮庭把阳具的龟头顶在嗓子眼,“合上。”,阮庭满意地看着宣炀的眉头紧锁,“下午我不想听见你的声音,懂了吗?”
“唔。”
“滚回去工作。”
“唔。”,宣炀的手心全是指印,口中的这个是精液和尿液的混合味道,随着含住的时间增加,味道也越来越浓郁,宣炀深呼吸,他快忍不住要吐了。
宣炀三个口各有各的折磨,性器里的那一根还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没有阮庭的命令,还在空气中竖着。但很快,宣炀就明白了那玩意的厉害之处。房间里开了暖气,性器变得越来越热,里面的那根东西也就越来越冰,而当宣炀用冰凉的手握住给它降温时,它又热得发烫。宣炀一点声音都不敢发,阮庭看起来被文件搞得头痛,满脸写着“敢烦我你就死定了”。
宣炀实在是太难受了,他从来没有被阮庭这么折腾过,他现在才回忆起最初在岛上听来的对四个人手段的评价“游苛刻严厉、星花样繁多、兰刁钻难忍、洛无法猜透”。宣炀一直没明白为什么说兰的手段刁钻难忍,他现在终于用身体亲自验证,宣炀心里叹口气,阮庭当得起这四个字。
宣炀强行压抑自己去看文件,可那些字就像天书,那个字单独的时候他都认识,放在一起怎么就完全不认识了。
“宣炀。”
“唔!”
“陪我去趟厕所。”
“唔。”
阮庭站起来走到门口,“裤子穿好。”,宣炀穿戴整齐跟着阮庭一路到了厕所,阮庭指了一个隔间,“蹲地上。”
宣炀两个膝盖向外打开,阮庭站到宣炀面前,拍两下宣炀的下巴颏,宣炀更高地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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