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宣炀系围巾,把他脸上的伤口藏起来。
“主人,这罚完还是您自己伤心,能不能就不罚了?”
阮庭一挑眉,“可以啊。”
“奴隶错了,和您开玩笑呢,惹您不快,求您重罚。”
“嘁。”
回到家,宣炀想伺候阮庭脱衣服,被阮庭轻轻打了一巴掌,“我没有娇生惯养到这一步。”
“我乐意惯着。”
“你说什么?”,阮庭从洗手间冒出一个脑袋。
宣炀摇摇头,“奴隶什么也没说。”
阮庭洗好手,站在门口等宣炀洗完,才收了笑意,坐在沙发上,“来,在这说。”
“是。”,宣炀脱光衣服跪下去,爬到阮庭面前,“主人,奴隶知错,奴隶...能解释吗?”
阮庭有些意外,宣炀从来不会主动解释,都是他逼他讲,有时候逼得厉害了,宣炀就一副破罐破摔的样子,说一句“奴隶无话可说,请您责罚”,气得他跳脚。阮庭摸着宣炀脸上的伤,巴掌印淡了,连成一片红,“说。”
“是。”,宣炀开口,冷冷清清的调子,像是在说一些不相干的人,但于他而言,也确实是不相干的人,“她把咖啡倒在奴隶身上,奴隶想握住她的手扯开,没想到这时候您刚好进来,看见的就是奴隶拉着她的手腕。”,宣炀直视阮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奴隶的心里只有您一个,求您明鉴。”
阮庭觉得想笑又觉得得意,他求而不得的爱情原来一直都在,可他原先怎么没发现呢?阮庭不应,反问:“我从前怎么没发觉你喜欢我?演技这么好,宣总什么时候去拍戏?”
宣炀一愣,敛住眼底那些见不得人的弯弯绕绕,“奴隶不敢,怕您觉得恶心,也怕奴隶于您而言只是某一个阶段里打发时间的乐子。”
被捧在心尖的少爷心里一阵泛酸,“阿炀…”
“您不用在意奴隶,奴隶跟您一样,只要选择了路,就能承受走这条路的结局,一条道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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