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条,指着铺满盘底的白瓷盘,“蹲这。”,宣炀蹲好,阮庭把宣炀的头按在自己的裤裆上,“不需要你一颗一颗排,抽一下排一次,你排得越快、挨抽也越少。”
“是,主人。”,宣炀的声音哑下去,透着难忍的气息。宣炀拉开拉链,一手扶出阮庭的性器,一手攀在阮庭的大腿根上,藤条已经抽在屁股上,咖啡豆砸在白瓷盘叮当响,宣炀含着阮庭的性器吞吐。
“宣炀哥哥~”,阮庭的眼睛眯着,情欲尽失,“你还能一心三用,你这里...究竟还有多少事瞒着我。”宣炀的腰背一僵,若无其事继续应该做的事,好在阮庭也没有多纠缠,放过了他。
没过多久,宣炀“嗯”一声,阮庭知道他体内的咖啡豆排尽,一扔藤条,按着宣炀的脑袋往性器根部压,宣炀两只手虚虚扶着阮庭的腿,努力吞咽,“唔!咳咳!”,口水被带出口腔,挂在龟头上似滴不滴。宣炀抬起眼皮看向阮庭,伸出粉红一尖一勾,卷进口腔。
!!
阮庭觉得这谁再忍就是废物,将宣炀扯回房间摔到床上,“趴这!”,宣炀笑跪在床上,双手扒开自己的穴口,穴口泛着诱人水光,“说话~”
宣炀闭眼、红着眼哑声道:“宣炀求阮庭哥哥操牝犬的骚穴,呃——”,阮庭虽长了张娃娃脸,尺寸可完全不像个娃娃,看一眼都让人觉得紧张。阮庭抱着宣炀的腰,霸道地将性器往里顶,还有大半截顶不进去。
“扶着我,一条腿踩床上。”
“是。”
两人的声音都变得低哑,“呃——嗯——”,宣炀的手紧紧攥着阮庭的手腕,“太、太深了主人。”
“宣炀哥哥,叫我阮庭,我同意了。”
“哈啊、呜呜、呃嗯!!”,宣炀的话变得破碎,音节不断跳出,却拼不成完整的句子。阮庭冲撞得很,原本还有小半截露在外面,阮庭不满意,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哈啊!主!!呜呜阮庭!是阮庭!呜呜!慢点呜!”
肠液咕唧咕唧响个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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