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赤裸着被捆在刑架上。
阮庭不在意地笑,他捆的人很多,但这还是他第一次被捆在刑架上呢。他又看向不远处那个哭喊哀求的奴隶,真是个笨蛋,这么喊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自己难受?阮庭清了清嗓子,扬声开口,让在场每一个人都能听清他的声音,“辛苦司洛先生行刑。我是兰,被客人投诉的正是我的私奴,我愿意一力承担所有责罚。”,阮庭攥紧拳头又松开,“我准备好了,可以开始。”
司洛握着长鞭,这一根长鞭是专职刑罚的,抽晕过奴隶,也抽死过奴隶,唯独没有抽过当主人的。司洛看了一眼宣炀,又收回视线看阮庭,阮庭显得有些紧张,他也紧张,阮庭那样的小身板,别说15下,就是10下都撑不住。
司洛抖了抖手腕,打出了一个鞭花,“兰,我要开始了。”
“啪!”。第一下抽来的时候,阮庭的呼吸都停滞了,从没有体会过的疼痛迅速从后背扩散到四肢,连指尖都没有放过。
“不要打他!!我求求你们!不要打他!!”,宣炀声嘶力竭,手腕被磨破还在挣脱,“求你们了!司洛先生!求求司洛先生!!”
“啪!”,两下而已,阮庭把自己的舌头狠狠咬破,太阳穴随着疼痛、突突突跳起来。
“啪!”,阮庭被缚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将痛哼硬生生憋了回去。
“啪!”,一样的频率、一样的力度,阮庭再也看不清他的奴隶,汗水蛰了他的眼,越来越多的汗水试图滑进眼睛,他不得不把眼睛闭起来。
“啪!”,阮庭开始耳鸣,除了他自己的心跳声,其余什么声音也听不清,他尝试睁开眼,看见他的奴隶在剧烈地扭动身体,又重新合上。闹什么呢小狗,乖乖等我回家。
“啪!”
“呃——”,阮庭忍不住了,痛哼从喉咙里挤出来,大腿、膝盖都发软,他不得不依靠刑架的力量支撑身体。
“啪!”
“啊——嗯!”,阮庭急促地呼吸起来,眼前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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