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我求你!别碰他我求你!你们别碰他!”
“阿炀,是我呀。”,阮庭的泪水掉在宣炀的脸上,宣炀打了一个激灵,阮庭紧紧攥住宣炀的手,让他的手心贴住自己的脸,“阿炀,你不是在做梦,是我呀,我醒了。”
宣炀瞪着眼睛,确认是阮庭,逃命似的跑到另一边,抱着头缩在一起,“别过来!别过来!我们分开了!你别过来!!”
阮庭支撑不住,跌坐在地上,“宣炀,你乖,过来好不好,我一醒来就来找你了,我多怕你想不开啊。你这个傻瓜,你梦里疯了似的给我磕头,笨死了。”,阮庭撑着向宣炀抬起一只手,“阿炀,我好累啊,你过来抱抱我好不…”
“阮庭———!”
阮庭闭上眼笑,再一次失去意识。
阮庭努力撑开沉重的眼皮,他已经回到了病房,房间里消毒水的味道还是让他忍不住皱眉,周围一个人也没有,有些反常。阮庭掀开被子,想坐起来。
“主人!”,宣炀冲过来,“您要做什么,和奴隶说就好。”
阮庭贪婪地看阮庭,瘦了、憔悴了,手腕脚腕全是包扎的白色绷带,“你看着我,你为什么不肯看我。宣炀,我要生气了啊。”
“奴隶明天看您行吗?”
“你有毛病啊,我现在要看。”,阮庭见宣炀还是背对自己,头也一直低着,突然想到什么,怒喝一声:“转过来!”
宣炀僵硬地转过身,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对不起主人对不起。”
阮庭的指尖发颤,像上下飞舞的蝶,最后轻轻柔柔落在宣炀额头的白色纱布上,“你真的磕头了是不是?我怎么骂你哄你,你都不肯停下来,是不是?”
“是,主人说‘好吧,你磕吧,你磕几个我翻倍。’,奴隶不得不停了下来。”
“傻子,真是个傻子。”,阮庭把宣炀抱进怀里,难怪那个梦那么真实,原来这个傻子真的在磕,“你气死我算了。”
“对不起主人呜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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