炀…我那耍赖呢…”
“那你叫我什么?嗯?”,宣炀啄阮庭的唇,“嗯?叫我什么?嗯?不说话?”
阮庭轻声喘起来,“宣炀哥哥~要叫宣炀哥哥~宣…唔嗯~”
宣炀带着阮庭回到他们的家,一进门,宣炀想起什么似的,把门“砰”一下关上,“家里太脏了要不咱们出去住吧?”
“把门打开。”
“小庭…”
“叫老公都没用,把门打开。”,宣炀垂着手没动,阮庭把宣炀扒拉开,自己开了门。抬脚进去,满地的碎玻璃、碎碟碎碗,不远处还有摔在地上的相框。阮庭笑,一边走一边看,像是在检查刚装修好的新房。厨房里的刀杵在案板上,阮庭拔了一下竟然没拔出来,“宣炀,我们家这是遭抢劫了吗?”
“对不起主人。”,宣炀腿一弯要跪。
“你跪我也跪。”,阮庭话一出口就笑了,“我这怎么跟个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怨妇一样。”
“主人…”
“不说别的,先说说为什么把自己的相框都砸了。”,阮庭的手指放在刀刃旁,轻轻一滑,一道细线,几秒后,血珠从细线往外挤。
“主人!我说!我说!您别动!我说!”,宣炀一步一步靠近阮庭,见阮庭没有抗拒的意思,把他的手拢在手心,确认只是一道小口,拿了药箱来贴好创口贴,又用扫把扫了一圈,跪在阮庭脚边,“那天看见您去了岛上,奴隶又着急又生气,着急是奴隶的计划被提前了,没想到岛上的动作这么快,不知道岛上的人会对您做什么;生气是生气在他们不抓奴隶却抓了主人。奴隶看见自己的照片觉得心烦所以…”,宣炀用额头轻轻压住阮庭的鞋,“奴隶恳求您的原谅。”
阮庭没有说话,一眼望去,地上的碎渣是眼前男人暴怒的证明,有心拉长空白的时间,阮庭又看向案板上的刀,扎得那样深。阮庭的手握住刀柄,尝试着拔,响声惊动了宣炀,宣炀一抬头脸都白了,“主人,不要!奴隶错了主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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