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一把扯下宣炀头上的浴巾。
房间里的大灯被他关了,只留了玄关的暖光,阮庭坐在椅子上,冷着脸看宣炀欲言又止的唇和紧皱的眉头,“反省好了么?”
“反省好了主人。”,宣炀死死盯着烟,“主人您…奴隶能求您别抽烟吗?”,宣炀知道阮庭心情很差,只有心情差到极点他才会抽烟,宣炀看向茶几上的烟灰缸,发现不止一根,“奴隶惹您生气,求您罚奴隶。”
“舌头伸出来。”,宣炀伸出舌头,阮庭夹着烟,把烟灰弹在宣扬的舌头上,宣炀没有任何表情。阮庭笑,把烟头对准宣炀的舌头,作势要按熄,宣炀极轻地抖了一下,看向阮庭半点不挣扎。阮庭冷哼一声,把烟叼回去抽了一口,烟雾全吐在宣炀的脸上,“说,错哪儿了。”
“奴隶不该挑衅主人。”
“不对。”
“奴隶不该迟疑。”
“不对。”
“奴隶…”,宣炀看清了阮庭眼里的不耐烦,怎么想也想不出自己究竟错在哪里,“奴隶错了。”
“…”,阮庭无语,握住宣炀的疲软的性器撸了撸,小家伙立刻昂头挺胸。阮庭把脚伸到性器正下方,“蹭射。”,阮庭又抬手拍宣炀的脸,“舌头吐出来。”
“主人…”
“不做就滚。”
“主人,奴隶不是不做,这样的责罚太轻,奴隶是想求您重罚。”
“…”,阮庭把烟捏到手里,指着整齐折叠在地上的衣服,“穿衣服,滚,现在。”,阮庭的食指点在宣炀的额头上,“再多说一个字,我们现在就分手。”
宣炀一边哭一边穿衣服,把脱下去的衣服又一件一件穿回身上,他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什么让阮庭这么生气,他刚才绞尽脑汁也没能想出来问题的答案。宣炀哭得撕心裂肺,攥着拳也压抑不住身体的发抖。
“出去。”,阮庭起身,想嘬一口烟,想起宣炀的哀求,弯腰把烟按熄在烟灰缸,强行压住想把烟灰缸砸碎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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