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算真的找奴隶,需要过问你的意见么?第二,你自作主张,我允许你回来了么你就回来?第三,你多疑,身为奴隶怀疑主人、身为爱人怀疑对象,我忍不下这口气!按理说我不该惯着让你知道在家里的是谁,但是,我不想我们分手分得那么难看。现在,滚出去。”
“我错了,是我错。”,宣炀跌坐在地上,“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
“你不是。”,阮庭抬起宣炀的下巴,“你只是不再信任我,既然我们彼此心里都扎着一根刺,那就没有必要继续绑在一起。宣炀,我真的伤心。”,阮庭收回去,指向门,“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
阮庭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快,阮庭发狠用手锤了两下心脏,仍然挡不住膝盖发软,两眼一闭彻底晕死过去。
“阮庭!”,宣炀接住阮庭,“阿煜!!打电话!!叫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