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同样的圆环扣住,宣炀尝试着动了动,丝毫动弹不得。阮庭拿着一个阳具重新回来走到宣炀身后,“放松。”
“是,主人。”
阮庭把并不夸张的阳具轻松推进宣炀的身体深处,另一只手从刑架后侧拧出一根伸缩杆,连接在阳具下方固定。阮庭锁好,走到宣炀面前,“奴隶,告诉我你的名字。”
“奴隶名叫宣炀。”
“为什么受罚。”
“因为奴隶不爱惜自己惹主人生气,还对主人耍性子。”,阮庭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宣炀补救似的又加了一句,“而且奴隶总让自己受委屈。”
“今天刑罚内容是否清楚。”
“奴隶清楚,罚到主人消气为止。”
“宣炀。”,阮庭的手指揉搓宣炀的乳珠,宣炀“嗯?”了一声,“需要口塞吗?”
“奴隶可以不要吗?”
“可以。今天的规矩只有一条,受罚不许借力,其余的~没有任何限制。”,阮庭把手向下摸,“让主人告诉你这个不听话的奴隶…故意纵容的下场。”
“是,一切听从主人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