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给宣炀擦身体上的水,“把我气死对你有什么好处?!”
“奴隶错了。”,宣炀被乖乖擦干,又听话地穿进阮庭拿来的浴袍里,“我帮你擦好不好,小庭。”
“哼。”,阮庭瞪了一眼宣炀,宣炀缩了缩脖子还是坚持给阮庭擦身体,被打湿的衣服裤子一件件脱下,宣炀没出息地硬了,可他不想惹阮庭,暗自忍耐。
“好了,现在去上药么?”
“嗯。”,阮庭突然低声笑起来,“难不成我真有一颗m心,刚才被宣炀哥哥那么按在墙上亲,我竟然还挺高兴。”
“...您只是当情趣,真要一直那样,您早把奴隶揍得趴地上了。”
“啧,你可真懂我。”,阮庭迈出浴室,“躺床上去,我去拿药。”
“好,辛苦主人~”
“...再贫抽你!”
阮庭拿了药膏回来,宣炀蜷在床上睡得不太安稳,眉头紧皱、手也攥着。阮庭轻手轻脚过去,坐在床边轻声哄宣炀,“阿炀,乖乖把衣服脱了好不好?我给你上药。”
“嗯?嗯~”,宣炀话是应下了,但没什么其他动作,阮庭无奈地直摇头,没忍心把宣炀叫醒,只好先把药膏放到一旁,边哄边把宣炀扒光。宣炀睡得沉,哼哼唧唧但也配合着把浴袍脱了,阮庭看了一眼空调暖气的数值,又往高调了调。
阮庭拧开瓶盖,用食指尖挑出一抹乳白色的药膏,边呼气边往伤口上涂,这药涂在伤口上有几秒的刺痛,接下来就冰冰凉,不算折磨人,可宣炀不知道是不是被梦魇住,哼唧的声音反而更大。
“呜,不要...呜,疼,我好疼...嗯呃,不要、不要打了...呜呜我不敢了呜呜...”
阮庭见宣炀哭得伤心,趴在他的耳边逗他,“宣炀哥哥,你乖乖睡觉不要闹好不好~”
“嗯,好~”
“知道我是谁吗?”
“嗯?嗯…嗯…是…小庭。”,宣炀像是真的在思考。
阮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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