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也不是祸国殃民的杨贵妃啊。”
“我本来就不是,就算是,我也得是苏妲己那种的。”
“把我骂得更厉害了。”
“那你可不就是昏君么,反省下这几天你低下的工作效率吧。”
“...”,宣炀无法反驳,阮庭就在他怀里,他实在没有办法专心工作。
“你明天好好工作,我得出去一趟。”
“去哪儿?”
“去看医生啊,我得复诊。”
“我不想你离开我。”
“…那我不去?”
“不行,我明天送你去。”
“不用,我自己能去,你快点忙完,还能来得及接我吃饭。”
“真的不用我陪?”
“真不用。展屿,展教授是游的朋友,很专业的,你别担心。”
“...好吧。”
阮庭前一晚哄好宣炀,等到第二天一大早,高高兴兴跑到厨房给宣炀做早餐。宣炀皱着眉站在阮庭身后,不认可道:“主人,您不用做这些。”
“醒了啊?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您一起来就醒了。”,宣炀揉了揉太阳穴,“睡不踏实。”
“你这是防贼呢还是防我呢。”,阮庭把宣炀按在座位上,给他揉脑袋,“我偶尔体贴一回不行?”
“不行。”,宣炀握住阮庭的手,“这不是您该做的事,您这可是画画的手。”
“嘁,那画画的手还能操你揍你呢。”,阮庭无奈,“去吧,洗漱去,等你洗漱完过来吃饭。快点儿,别惹我生气啊。”
“...噢,好。”
阮庭把煮好的豆浆倒进杯子,又端了三明治放在桌子上,“宣炀,你说我这么多年,厨艺怎么还这样,是不是我太笨了?”
“不是。”,宣炀捏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很好吃。”
“...你才是苏妲己。我看我就是端盘空气,你也能照夸不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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