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权力都没有了是吧?以后是不是我打个电话、发个消息都要提前和宣总您报备一声,您不同意我就不能打、不能发,是这个意思吗?”,阮庭很无奈,但语气还是很轻柔,“宣炀,我现在是不是必须得时时刻刻在你眼皮下面,你才能安心?”
“不是,不是的主人。奴隶说错话了,对不起主人。”
“究竟怎么了?”,阮庭把宣炀扯起来抱进怀里,温声细语得都不像他,“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是先前那帮人吓着你了让你还是害怕,还是我之前对你太凶吓着你了让你没有安全感?”,宣炀的睫毛上下颤,喉结滚动,但什么都没说,阮庭轻轻抚着宣炀的后背,耐心哄:“阿炀,你告诉我好不好?不管是什么,我都陪着你呢。”
“奴隶被人...被人弄脏了。”,宣炀的语气又冷又硬,泪珠不断往下滑,“奴隶想…和您分开。”
“认真想过还是突发奇想?”,阮庭看着宣炀鼻尖的小痣。
“认真考虑的。”,阮庭没接话,眼睛一直望着宣炀。宣炀一开始还能绷住,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宣炀的气息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我是认真的,我想和你分开。”
“你不喜欢我了?”
“不是!真的不是!”,宣炀抽噎,“不是,我从来没有这…唔!”
阮庭把宣炀推到地上,冷眼看宣炀仰躺在地,“腿,抱起来。”
“小庭,我…”
“叫我兰。”,阮庭弯下腰,从抽屉最下层取出来一柄软鞭,简简单单双股的样式,“奴隶,现在这一刻起,我的话不会重复第二遍。”,阮庭走到门口,把门上了锁,一脚踢开挡路的椅子,腾出更大的空间,“过来,把腿抱好。”
“是的,兰先生。”,宣炀爬到中间空位躺在地上,抱起腿。
“当时我们和好的时候,我说你能忍住五下不哭,那些帐一笔勾销,十下我们就和好。”,阮庭甩了个鞭花,“我没记错吧?”
“您没有记错,兰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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