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就觉得胃里恶心。”,阮庭走到灶台旁,舀了一勺,排骨已经炖得脱骨,可见做的人花了多少心思,“看见更觉得恶心了~”
“奴隶给您订餐厅的送来行吗?”
“一样恶心,只要是你经手的,就都让我觉、得、恶、心。”,阮庭松开勺,汤汁溅起、落在手背上。阮庭走回宣炀身边,将手递过去,宣炀沉默地伸出舌尖舔干净。阮庭垂着眼看地上的宣炀,“好吃么?”
“很恶心。”
“啪!”,阮庭打完就利落地收回手,“别在我这里自讨苦吃了,走吧。”
“小庭,就当是看在我生病的份上,能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吗?”
“什么病?精神病啊?”,阮庭挑起宣炀的下巴,“把一切责任推到病上能让你好受点?”
“我知道我做错了,可我跨不过去。我被按着给他们口交,他们故意羞辱我,要我全都吞了下去,后来觉得不尽兴,他们还用酒瓶操我,你进来的时候,那已经是他们换的第三支酒瓶。我不敢告诉你,是因为我怕你觉得我脏、怕你觉得我恶心,可最后你没有觉得我恶心,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自己恶心。”,宣炀膝行抱住阮庭的腿,“对不起对不起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让你伤心失望的,是我对我自己太失望了呜呜,对不起小庭。”
“别哭了。”,阮庭蹲下抱住宣炀,“我一直在等你主动和我说,也试过逼你讲,可你总是不肯说。阿炀,你就这么无法依赖我吗?”
“不是的呜呜不是的,我怕你惦记这件事以后再也不碰我,我怕你为了帮我出气弄脏你的手呜呜可我没想到你已经弄脏手了呜呜呜。”,宣炀哭得打摆子,“呜呜呜是我该死。”
“不哭了不哭。”,阮庭没有一秒钟是不心疼的,宣炀一直以来宁可自己受委屈、受心理折磨也不肯和他讲这些事,可他想要陪着宣炀、和他一起面对,“你难受其实我也难受,阿炀,我们不要再互相折磨了,实在折磨得太久了,咱们都放过彼此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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