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嘴里,他一贯挑嘴,不吃的东西能写厚厚一本。阮庭缓慢咀嚼,像是要品尝出宣炀做这餐的时候花了多少心思,宣炀就站在桌边一动不动看阮庭。阮庭的胃里开始泛酸水,恶心的感觉不停上涌,不动声色将嘴里的肉强行咽下,抬头、冲着宣炀笑,“阿炀,你站着怎么陪我吃饭嘛~”
“您胃里恶心就别吃了。”,宣炀把排骨推开,“我给您重新做点清淡的。”
“别做了,阿炀,过来陪我。”,阮庭想到什么似的,突然指了一下酒柜,“阿炀~再顺手倒杯酒给我吧?”
“阮庭...”,宣炀走到阮庭身侧,俯视着他,“...你说得对,我们不该继续这样互相折磨。”
“嗯。”
“我从来没想过要这么伤害你。”
“我知道。”
“而且我真的不知道你这段时间竟然...”,宣炀哽咽,深呼吸后继续说,“竟然没有好好吃过一餐饭。”
“嗯。”
“我...”,宣炀把口中的嫩肉咬得稀烂,血腥味让他冷静,“如果我从你眼前消失,你会好受一点吗?”
“不会。”,阮庭咽下的肉开始折磨他,他甚至能真切感受到那块肉正在试图逆着食管喷出来,“我是个成年人,我对待痛苦的方式不是折磨自己,我真的只是没有胃口而已。”,阮庭捂住嘴,打算用最粗暴的物理方式阻挡肉的反抗,“你也知道我一向挑食,悦哥送来的饭菜太健康了,我不喜欢,但我又不舍得倒了,那样实在浪费洛哥和悦哥的一番心思,只好都留着。嗯,就、就这么简单。”
宣炀低声呜咽,哭泣的声响像是从灵魂挤出来,“可你这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怕你嫌我脏,所以和你说分手,可我真的好难过、好疼,小庭,我哪儿都疼,我疼得恨不得一刀捅死我自己,可我不敢死,我怕你生我的气。现在我也不敢向你求和了,我竟然把你害成这样,我怎么能把你害成这样,对不起呜,对不起,我以为你没有我,虽然也会不开心但最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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