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炀跪直身子,从桌面把剩下的那个、看起来孤苦伶仃的戒指也套在自己的无名指上,亲了一下,“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
...
阮庭一晚上没睡,原本就头疼欲裂,现在更是变本加厉,看东西都带上重影。阮庭拉开抽屉,把从岛上带回来的加强精神力的药一口气喝完,又吃了两片没什么太大作用的止疼片,拉开门,不出意外地看见了跪在门外一整晚的奴隶,“走吧,人到了。”
“是,主人。”
“提前习惯一下吧,宣炀。”,阮庭垂着眼看手机,7点21分,“叫我兰先生,就从今天开始叫吧,毕竟我身边从不留被打破的奴隶。”
“是,兰先生。”,宣炀俯下身子用额头压住阮庭的脚,“作为宣炀的身份,我求你照顾好自己。”
“别碰我。”,宣炀想要拉阮庭的手僵硬在空中,阮庭向后退了一步,“我也从来不碰被打破的奴隶。”,阮庭绕过宣炀走了出去,打开门,冲着来的人笑,“打破个奴隶而已,没必要连楼主都惊动吧,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