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吓坏了。”,宣炀苦笑,“我当时死的心都有。”
“不该啊。”
“啊?”
“我一碰你,你就硬得流水,这都没反应过来?”
“…”,宣炀的脸像一颗红彤彤的苹果,“那个时候根本没心思注意那个。”
“那个时候没注意能说得过去。”,阮庭戏谑,“现在能注意到吗?”
“…”,宣炀羞愤欲死,“我能说没注意到吗?”
“可能不行。”,阮庭用手腕蹭了两下,“你这根玩意儿一直杵我手腕儿干什么。”
“…我没有。”,宣炀实在抵不住,拉起被子盖住脸,“老公,我困了,我想睡觉!”
阮庭弯下腰拉开被子一条缝,从缝儿里看宣炀,“阿炀,这么硬着怎么睡呀?”
“能睡呜。”
“阿炀~”,阮庭笑得把眼睛笑成一弯明月,散出清辉,“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