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炀一开始还在压抑哭腔,最后哭得像是要把这些时间里承受的所有的痛苦和委屈都一次性发泄出来。
“不哭了阿炀,你什么样我都喜欢,真的。”,阮庭一直轻柔地拍宣炀的后背,安抚他、劝慰他,“我爱你阿炀,我爱你!我绞尽脑汁,也没能想出比我爱你更有力的示爱,很老土但很有效对不对。我爱你,我特别爱你,比爱我自己还要更加爱你。”
宣炀哭到再也流不出一滴泪,用沙哑的声音在阮庭耳边说:“操我,求你,射在我的身体里,让我身上只有你的印记,求你了老公。”
阮庭闻言轻轻笑起来,花了不少时间解开宣炀,把宣炀打横抱在怀里,像是询问又像是调笑,“我忍了那么久,如果做狠了你会怪我吗?”
“不会!老公…”,宣炀极深地吸了一口气,“我也特别爱你。”
“阿炀,你总说你对我是百无禁忌,那我今天也告诉你~”,阮庭垂下眼看宣炀的漂亮脸蛋,“阮庭对宣炀是——至死不渝。”